我做了七年的旅行博主,但在大衆眼裏,我最令人豔羨的標籤,是京圈首富裴宴州的妻子。 在我們的圈子裏,裴宴州是出了名的“引導性戀人”。 所有人都說,是我高攀了裴宴州。 我也一直深信不疑,覺得這個世界上,再也沒有人能像裴宴州這樣給我深沉的愛。 直到此刻。 在半山腰的古廟前,我獨自踩着搖搖晃晃的木梯,爬上了那棵祈福樹的最頂端。 因爲就在五分鐘前。 傅斯年溫柔地握着我的相機,指着最高處那根紅綢對我說:“菀菀,去拍那根最高的祈福帶,它藏着山神最偏愛的祕密,你的粉絲一定會喜歡這個故事的。” 我聽話地爬了上來。 此時,我的口袋裏放着一張薄薄的孕檢單,懷孕四周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