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當天,我的婚房門口出現了另一位穿着大紅喜服的男子。 他二話不說坐過來霸佔了我的銅鏡前,指揮我的小廝給他束髮整衣。 我質問他是哪裏來的,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語氣輕蔑地開口: “婉清沒同你說麼?今日是我與她大婚的日子。” “我大度,願讓你與我同爲平夫,在你這兒整理儀容怎麼了?這點規矩你都不懂麼?” 我心頭咯噔一下,一種不祥的預感升起。 下一刻,作爲新娘的林婉清推門而入: “今日我與承安成婚,你便讓承安先打理,咱倆再另尋吉日就是。” “是,我沒跟你提過是我的錯,可承安與我青梅竹馬十幾年,我這狀元身份也有他的一份。” “你娶我不就是圖個女狀元夫君的名頭麼?怎能不尊重另一位功臣呢?” 我這才發現,我似乎從未看清過這位與我相愛了三年的女子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