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女扮男裝十年,爲太子蕭珏玉擋盡明槍暗箭。 當年他紅着眼發誓:“待孤登基,必以鳳冠聘你。” 待他稱帝我問何時兌現諾言,他卻目光躲閃:“再等等,還需你繼續執掌暗衛幫朕清肅異己。” 可轉眼,他就冊封太傅之女爲後。 那女孩紙劃破手,他心疼得罷朝半日。 而我心口因他留下的致命舊傷,每逢陰雨痛不欲生,卻比不上她指尖一點紅痕。 我拿命換的十年,敵不過她入京一月。 既如此,我便接下去極北苦寒之地的兵符。 等我出發之際,新帝連喜服都未脫闖進營帳,滿眼恐慌:“阿寧,朕立她只爲權謀,極北你不能去......” 我將定情玉佩扔進火盆,翻身上馬,冷冷打斷他: “當年的救命之恩,臣早就還清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