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朋友說我矯情,選擇和我分手。 因爲我最近總是半夜驚醒,然後哭着坐到天亮。 「不就是做噩夢嗎?誰沒做過?你別把自己搞得像受了天大委屈。」 我沒反駁。 因爲我也解釋不清。 夢裏,我總在等一個人。 從春天等到冬天,從天亮等到大雪封門。 最後等來的,是他親手遞給我的一杯毒酒。 可最荒唐的是,我醒來後並不恨他。 我只是疼。 疼得像真的失去過甚麼。 我怕自己真的出了問題,就偷偷去看了心理醫生。 醫生讓我試着記錄夢境。 我寫下第一句時,手卻不受控制地寫出一個陌生名字。 醫生看了看,讓我不用擔心。 診療結束,我在電梯口遇見一個男人。 他盯着我病歷本上寫的字,臉色瞬間變了。 「這個名字,你從哪聽來的?」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