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的遠房表妹總喜歡捉弄我。 成婚時,她故意在我進門時絆倒我害我被滿堂賓客嘲笑。 我的夫君裴煜只是輕飄飄一句:“她只不過是孩子心性,你別計較。” “她從小父母雙亡,也怪可憐,希望你能像我一樣把她當親妹妹照顧。” 我信了,處處對她包容忍讓。 逢年過節給她買胭脂水粉。 可她卻越發過分,總是挑唆我和婆母的關係。 甚至故意在我的安胎里加紅花害我流產。 事後她反而說是我故意摔倒流產想冤枉她。 婆母和裴煜都站在她那邊,彷彿我纔是那個惡人。 又一年婆母的壽宴上,她當衆搶了夫君給我剝好的荔枝。 我當衆與裴煜提出了和離。 他不解:“就因爲一顆荔枝,你要同我和離?” 我平靜地點頭:“嗯,就因爲這個。” 嶺南荔枝明年還會結,可我對他的愛再也不會有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