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調皮，老師意外把電話打給了離婚五年的前夫。 踏進校長室那刻，我愣住了。 平日裏嚴肅的領導們圍成一圈，臉上堆滿諂媚的笑。 人羣中心軍裝筆挺的周凜，肩章上兩顆將星冷硬刺眼，旁邊就是當年插足我們婚姻的文工團員林雪。 見我進來，女兒老師連忙解釋： “周瑤在作文課，寫自己有一個爸爸兩個媽媽......我們這才請家長來。” “不過周少將已經說清楚了，是孩子理解有誤。” “真沒想到，你一個送外賣的，前夫居然是軍區最年輕的少將！” 我掃了一眼作文。 女兒用“那個女人”來稱呼我。 “蘇晚，你不該跟我搶瑤瑤的撫養權。” 周凜語氣冰冷，“你給不了她好的生活，除非你求我復......” 話沒說完，林雪溫柔地接過話頭，笑容得體： “晚姐，瑤瑤下學期要去軍區附屬小學，開銷可不小。” “如果你願意，我可以照顧好瑤瑤。” 我沉默着，最後看了一眼養了八年的女兒。 她躲在林雪身後，警惕地瞪着我。 生怕我又破壞她“完整的家”。 多年積壓的疲憊湧到頂點，我突然覺得好累。 我點了點頭，輕聲說：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