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定製婚紗低價轉賣時,買家問我爲甚麼吊牌都沒拆就不要了。 我盯着那層雪白的紗,笑了一下: “因爲它被別人穿着發過朋友圈。” 昨天婚紗店通知我去取主紗, 我發着低燒趕過去,卻在試衣間外聽見熟悉的笑聲。 沈硯辭半跪在地上,正替林晚晚整理裙襬。 那件婚紗內襯繡着我的名字和婚期,是我加了三個月班才補齊尾款的主紗。 林晚晚提着裙襬,眼眶紅紅地看向我: “以寧姐,你別怪硯辭,是我求他的。” 沈硯辭站起身,第一反應卻是擋在她身前。 “晚晚剛分手,情緒不好。一件衣服而已,你別讓她難堪。” 我當着店員的面刷卡結清尾款,然後把婚紗掛上二手平臺。 這場名叫婚禮的獨角戲,我演到這裏就夠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