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突發哮喘,唯一的藥卻不慎掉入湖中。 我毫不猶豫就要跳下去,耳邊突然響起他的心聲。 【嘻嘻,其實我沒發病,藥也沒丟。】 【可只有媽媽感冒了,林茵阿姨才能名正言順陪我參加幼兒園六一的活動。】 邁出去的腳一頓。 我轉頭看向兒子裸露的脖頸。 肌膚光滑白皙。 不見半分平日發病時紅疹遍佈的恐怖模樣。 林茵是傅宴州當年的意難平,更是傅寒眼裏最開明的乾媽。 心中浮起一抹苦澀。 原來我近日的“多災體質”,竟然源自我懷胎十月的骨肉對另一個“媽媽”的偏愛。 我撿起地上的外套穿好,走到兒子面前。 “我想好了,六一的活動名額就讓給你林阿姨吧。” 往後他“媽媽”這個身份,我都不要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