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是個熱心腸,考公前給我們學習小組的六個失眠特困戶熬了安神湯。 組裏的紅人蘇念念連喝三碗,還在小紅書上炫耀: 【上岸前的神仙湯,今晚終於能睡個好覺啦~】 誰知考試結果一出,蘇念念被淘汰了。 她刪掉了那條筆記,換了條新的: 【警惕!考前被灌迷魂湯,導致考場大腦空白!】 評論區有人問怎麼回事,她回覆: “不方便說,但我一定要求個公道。” 當天晚上,蘇念念帶着考生們和記者把我媽團團圍住。 他們對着鏡頭哭訴,逼我媽下跪認罪 我媽百口莫辯,突發腦溢血,再也沒能搶救回來。 在我媽離世那天,蘇念念發了條新動態: 【善惡終有報,不是不報時候未到。】 再睜眼,我回到了大家來我家討湯的那天。 蘇念念一臉諂媚:“阿姨,多給我盛點唄,我最近頭痛得要死。” 我奪過我媽手裏的湯勺,笑着開口: “實在不湊巧,這鍋湯熬糊了。” “大家要是實在睡不着,去睡眠門診掛個號,包能好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