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中傳言夫君裴硯陣亡三年,爲了不讓人逼我改嫁,我總是捏造他的來信。族中長輩遞過三回改嫁文書。 左鄰右舍的夫人們提起我就搖頭嘆氣。“可憐啊,守着空宅子,連念想都沒。” 每次逼急,我就順嘴一說。“前幾日夫君剛來信,說一切安好,讓我不要擔心。你們不用替我操心。” 可實際上裴硯走了三年,從未有家書送到。他是生是死,我也不知道。我只是不想改嫁罷了。 沒料到這月初一,管家老周顫着手跑來稟報。“夫、夫人,有家書!從北疆來的家書!” 我展開信紙,那筆跡與三年前裴硯留下的親筆手書毫無二致。信上寫着。“鳶兒,北疆漸寒,你素來體弱,記得添衣。勿要委屈自己。一切安好,勿念。——硯。” 我的手抖個不停。難道夫君還活着?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