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薄燁復婚第四年。 我確診胃癌復發,活不過六個月。 在診室門口給薄燁打了七個電話。 他沒接,反而讚了他兄弟的朋友圈。 【燁哥真男人,小姑娘想蹦極不敢蹦,他不綁繩子就抱着人往下跳。】 我手指微顫,以爲自己眼花。 薄燁恐高。 只有夏盼能讓他破例。 曾經爲了讓她開心,不顧我懷着孕,讓我陪她高空跳傘。 “教練都是男人,盼盼要是出差錯,我沒辦法和她父母交代。” 我陪了。 但孩子沒了。 那天是我生日,卻成了我孩子的祭日。 薄燁在病牀前跪了三天三夜,發誓永不見她。 我堅持離婚,卻在不久後查出胃癌。 他陪我治病,一遍遍自證清白。 我信了。 可視頻裏他豁出性命也要哄的人,就是夏盼。 我回到診室,“換成止痛藥吧。” 他們如此情深,我怎能不成全他們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