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向聞川囚禁的第三年,他終於肯把我放了出來。 倒不是因爲兒子向述想我了,而是因爲向聞川的弟妹、假千金安諾,又需要我這個血包了。 我習慣性挽起袖子,卻被向聞川伸手攔住。 “這次不要血,要......腎。” “你給安諾捐一顆腎,我們就原諒你。從前的事一筆勾銷,你也不會再被關着。” 一旁始終沉着臉的向述,語氣也難得放軟了些: “只要你捐,我可以重新叫你媽媽。” 我好笑地搖搖頭。 父子倆還以爲我不願,打算直接用強。 只聽我繼續道: “我捐,但要換個條件。” “我們離婚。兒子歸你,我也不要了。” 兩人齊齊愣住。 對視一眼後,又立馬答應下來,似乎是覺得我還在鬧脾氣。 我默默在心裏冷笑。 捐腎? 一個要假死的人,怎麼可能捐腎。 五天後,向氏總裁夫人安知墜海,生死成謎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