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秦泣私奔的第五年,我27歲,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。 決定要走那天,電視上正報道着秦氏總裁爲他的小祕書慶祝生日,耗資四億港幣讓維多利亞港綻放了整整一夜的煙花。 漫天煙火下,我大把地吞着藥片,一遍又一遍地給他打電話。 卻只有拒接。 我數着次數,我想,就打27個吧,總要告訴他一聲的—— 他的歲歲陪不了他歲歲年年了。 可一直到第26通電話,他依舊沒有接聽。 鬼使神差,最後一通電話,我沒有再堅持撥給他,而是打給了五年沒有聯繫的父母。 那頭幾乎秒接。 我盡力保持着正常的聲音,訴說着這幾年當闊太太的日子,媽媽在爲我高興,還有爸爸,他說家裏的大黃狗生了小狗,問我甚麼回家看看。 可我已經吃了好多藥,回不了家了。 正要掛斷的時候,媽媽忽然叫住我,聲音哽咽:“歲歲,累的話就睡吧,爸爸媽媽去接你回家。” 爸爸媽媽一輩子沒出過村子。 唯一一次見識大城市的繁華是爲了帶我的骨灰回家。 ...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