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進城看病,我提前一週給他們掛好了專家號。 然而當我趕到中心醫院時,我媽在診室外抖着手直抹眼淚。 只因不會用掃碼簽到機,錯過了叫號兩分鐘。 身爲骨科專家主任的丈夫頭都沒抬,不耐煩地擺擺手:“過了號就作廢,醫院有醫院的規矩,出去重新排明天的吧。” 我媽弓着背連連道歉,拉着我往外退:“閨女,別讓小顧爲難,你爸忍忍就行。” 可半開的門縫裏,我看到他正小心翼翼地拿着冰袋,敷在他小青梅母親紅腫的腳踝上。 “阿姨,只是輕微扭傷,我讓護士給您開個頂級特需病房休息幾天。” 我看着我媽卑微佝僂的背影,和我爸疼得直打哆嗦的雙腿。 指甲嵌進了肉裏,我笑着,奪回那張掛號單,說:“爸,媽,這病,咱不求他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