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就是個體胖心寬的喫貨。 一頓能喫三隻燒雞,體重常年穩居二百斤。 大業朝以楚腰纖細爲美,我原本連嫁人都難。 誰知一紙詔書,我被直接封爲大淵朝的太子妃。 不是因爲太子蕭景淵瞎了眼看上我。 而是他當上太子後常年厭食瘦骨嶙峋,喫甚麼吐甚麼。 國師找到偏方讓他和我綁定食慾。 我喫嘛嘛香,他就也咽得下飯。 去年冬天,我不小心染了風寒,餓瘦了半斤。 當天夜裏,蕭景淵就不喫不喝,太醫連下三道病危通知。 第二日,侍候我不周的宮女全被髮配辛者庫。 直到太子去江南治水,皇后趁機將心腹送進東宮封爲側妃。 她看着我圓潤的雙下巴,眼中滿是鄙夷: “太子妃胖成這副豬樣,簡直丟盡了皇家的臉面!” 她關了小廚房,逼我每天繞着御花園走十圈。 “不減成楊柳細腰,就不許喫晚飯。” 短短三天,喫不飽的我餓得直冒冷汗,體重狂掉三斤。 此刻在江南那個原本就清瘦的太子殿下,應該已經形銷骨立,連站都站不穩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