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意外失蹤後,我花了20年,終於查到她的信息。 已經是金牌作曲人的她本該站在耀眼的舞臺上。 可接到她那天,她已經被人改了名字賣進大山,成了瘋子。 我氣紅了眼,當場打斷了買家的腿,卻死活查不到是誰把女兒賣給了他。 直到招生季,作爲國內第一音樂人,我爲學院選拔博士人才。 同事興奮地告訴我來了一個好苗子。 “這小姑娘年紀輕輕就寫了10首爆火歌曲,妥妥的天賦型選手,保準您滿意。” 我來了興趣,女孩得意地將脊背挺得更直。 可在看見她和我女兒相同的名字以及熟悉的獲獎曲目時,我緩緩開口: “條件的確不錯,但很可惜,你被除名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