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朝首輔大人派人送來了堆成山的聘禮,指名要娶我這個落魄商戶女。 父親歡喜得大擺流水席,姨娘也喜極而泣,連夜爲我趕製大紅蓋頭。 他雖比我年長一輪,傳聞中還有個養在別院的遠房表妹,可他大權在握,清冷如仙。 我這種渾身銅臭味的賤籍,本以爲只能給人做填房。 正當我沉浸在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美夢中時,祖傳的玉鐲裏突然飄出一陣青煙,化作我的模樣。 她面如死灰,滿臉是淚,指着我的鼻子罵:“瞎了眼的賤骨頭!真以爲首輔大人稀罕你的姿色?” “他根本就是個斷袖,養着小倌怕人非議,娶你回去不過是擺在明面上的擋箭牌!” “日後你會像狗一樣被他送給同僚玩弄,用來拉攏權臣。最後你被折磨致死,你父親和姨娘也被他冠上貪墨賑災銀的死罪,滿門抄斬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