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小的貨車半路出了事故,面臨五百萬天價違約金。 我二話不說,連夜趕去救場。 爲了趕時間,我硬闖廢棄礦道,還倒貼五萬塊找挖掘機拉車。 貨安全送達。 結賬時,發小卻按住賬單不承認: “都是自家兄弟,你這十幾萬算敲詐吧?” 他趁我累癱睡着,刪光了求我墊錢的語音。 反手向交通局舉報我危險駕駛。 大貨車駕照被降級,車被強扣,我的飯碗徹底砸了。 半年後,西南突降特大冰雹,引發大面積路面塌陷打滑。 發小簽了鉅額賠償合同的車隊,被死死卡在懸崖邊上。 全省只有我能開那種能在爛路救險的越野重卡,擎天救援專線響了幾十次。 徒弟湊過來問:“師傅,電話一直響,真不接嗎?” 我點上一根菸,笑了笑:“聽白眼狼哭喪多晦氣,隨他去死吧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