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一夜,我又一次接到了警察局的電話。 這是程勁鳴第七次穿着高定婚服打架鬥毆。 他頂着破相的臉,熟門熟路開口,“臉毀了,不好結婚,婚禮推遲。 我沉默的看向他身後的小祕書。 岑溪立刻道歉,“寧小姐,我哥就是個畜牲,他不肯放過我,之前僱人打我綁架我要錢,都是程總挺身而出,這次直接喪盡天良讓人給我下藥,要強姦我毀了我,我真的走投無路了,才求助程總,對不起,毀了你的婚禮。” 我視線定格在她胸前雪白肌膚的咬痕和巴掌印上,岑溪立刻捂住胸口,結巴着解釋,“這是壞人留下的。” 卻少女懷春一樣羞澀的紅了臉。 我沒時間了,拋開一切對程勁鳴開口,“你說過會在我三十歲之前娶我,明天是最後期限。” 程勁鳴伸手摸我的頭,少女香入鼻,讓我皺眉。 “乖,我知道你恨嫁,可現在真的不合適,你都等這麼多年了,不差這幾天了,再等等,等我傷好了。” 他撂下句,“你留下處理,我先送岑溪回家,她今天被嚇到了。”轉身就走。 可他不知道,七次逼婚,我從不是恨嫁。 是爺爺遺囑裏寫着我只有三十歲之前成家立業,才能繼承公司的股份。 我抖着手在名爲“第七次婚禮此次必成功”的羣裏發消息。 【明天婚禮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