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戰死沙場的第五年,我在他墳前,點燃了傳聞能連接陰陽的引魂符。 可紙灰散盡,四周毫無動靜。 我撫摸着墓碑,淚如雨下: “夫君,雖無法與你相見,但你放心,侯府我替你撐住了。” “婆母雖前年病故,但公爹身體康健,咱們的女兒也已滿五歲,府中上下一切都好。” “你在那邊再等等我,下輩子我們還做結髮夫妻,好不好?” 話音剛落,燃燒的符灰卻猛地在半空中聚攏,化作一行行刺目的金字: 【你當然引不到他的魂!你那好夫君根本沒死,正摟着青梅竹馬在江南風流快活呢!】 【他裝死就是爲了逃避戍邊,順便讓你這免費勞動力伺候老侯爺歸西。】 【等老頭五年後一死,他就帶着外頭的嬌妻稚子回來,名正言順地繼承家產。】 【到時候,他不僅不認你,還會以你是個外人且只生了個賠錢貨爲由,把你和你那親生女兒一起發賣進下等窯子!】 我渾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間凍結,眼底的悲痛寸寸碎裂,化爲徹骨的恨意。 隨即,我一腳踹翻了墳前的貢品,趕回侯府,跪在公爹面前: “爹,侯府不可無後!” “兒媳決定替爹爹張羅一場選親,給咱們侯府,添!丁!進!口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