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裏有個規矩,娶媳婦前得親手釀一罈好酒,成了才能辦喜事。 可段予晏釀了九年每壇都是酸的。 他每次都抱着酒罈來找我,低着頭說: "我又搞砸了,再給我一次機會。" 我信了。 直到第十壇開壇前,我看見他和一個女人坐在窖邊。 女人捧碗酒紅了眼: "好香,和我外婆家的一模一樣。" 段予晏替她擦淚: "我照你說的口感調的,前面九壇都是在試那個比例。" 女人低下頭,聲音悶悶的: "那沈鹿呢?明天不是你們的開壇禮嗎?" 他把罈子封好遞給她,語氣滿不在乎: "沈鹿那邊不急,讓她再等一年也無所謂,她又不是等不起。" "反正她那麼愛我,不會跑的。" 我站在門外,聞着滿窖的桂花香。 原來他從頭到尾,心裏裝的都不是我。 我忍住眼淚,轉身發了一個消息: "賀言,你上回說想娶我,還算數嗎?"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