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我替長姐代筆三年,寫盡風花雪月。 她憑一首《詠雪》名動京城,風光嫁入宣平侯府爲正妻。 爲了不泄露祕密,她大婚前夜端來一碗紅花啞藥,將我毒啞毀容,發賣到暗娼館。 「好妹妹,只有死人的嘴最嚴,姐姐也是爲了家族。」 再睜眼,回到侯府舉辦賞菊宴的前夕。 長姐將一疊名貴的澄心堂紙摔在我面前,理直氣壯。 「明日小侯爺要考校詩才,你今夜務必寫出三首絕句!」 「否則我嫁不進侯府,你也別想好過!」 大夫人在一旁幫腔:「你一個庶女,能爲你姐出力是你的福分,別不知好歹。」 我看着那疊宣紙,將手中的狼毫筆輕輕折斷。 「好啊,我不寫了,姐姐自己去考校吧。」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