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夜,婚房突然炸響。 小姨子在氫氣球堆旁抽菸,火星濺開。 我媽熬了三個通宵做的花牆和紗幔,全毀了。 整面牆壁一片焦黑。 我趕到的時候,她正蹲在一地的氣球和黑灰中間。 她沒吵,只是聲音很輕的說了句: “明天就是正日子了,怎麼能在這抽菸呢......” 小姨子靠在門框上玩手機,煙還夾在指尖: “抽根菸怎麼了?你們家是娶媳婦兒還是娶房子?” 我媽愣了一下,慌忙擺手,嘴角努力往上牽: 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就是這新房弄成這樣,我怕明天接親的時候別人看見......” “新房怎麼了?” 小姨子盯着我媽,冷不丁冒出一句: “一個寡婦帶大的兒子,能娶上媳婦就知足吧,還挑三揀四?” 我媽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。 我爸走了八年,她最聽不得這種話。 未婚妻秦羽墨從客廳過來,視線掃過滿地的狼藉,微微皺了皺眉: “一點小事,別上綱上線的,都少說兩句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