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國外養病回來後,顧家已經有了新女兒。 爹媽兄長都視她爲掌上明珠。 只有自閉症妹妹帶着滿身傷痕,委屈地撲在我懷裏大哭。 我去治病的這三年,他們料定我鞭長莫及,已經通過在互聯網上表演相親相愛的豪門一家人獲得潑天流量。 卻將自閉症妹妹關在地下室,以逼得她跪地求饒爲樂。 來見我的少女嬌俏,挽着我的兄長,脖子上戴着姥姥臨終前留給我的項鍊。 真可愛的小女孩,如果她沒有故作天真將姥姥囑咐我結婚才能戴的項鍊摔碎的話。 “哎呀,姐姐不會介意吧?不過就是一條項鍊而已。” 兄長也皺眉看向我:“不要耍小性子,不就是一條項鍊而已,你再買一條就是了。” 我冷笑一聲,當然介意。 於是抬腳就將她踹下樓梯,那張明豔的臉重重磕在樓梯拐角,霎時血流一地。 他們不知道,我早就被國內一家真人秀綜藝選中。 他們在我身上安裝了攝像頭,此刻正在——全網直播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