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的十歲生日宴上,閨蜜當衆將一份親子鑑定拍碎在香檳塔上。 “沈時璟是我和宴周的孩子,你的親生兒子早死在鄉下了。” 我看着鑑定書上的確切字符,險些站不住 賀宴周漫不經心地擦了擦手,聲音隨意卻殘忍: “其實你出產房的時候,孩子就已經換了。” “璟兒每次叫你媽媽,我們都會在笑你是個免費的極品保姆。” 我的手止不住顫抖,閨蜜卻壓着我的手切蛋糕, “成年人了,體面一些” 一刀切下去,卻切出了一份自願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。 耳旁響起了閨蜜得意的聲音“ “溫知意,滿意我給璟兒特意準備的生母轉正大禮嗎?” 我轉頭看向賀宴周:“你要跟我離婚?” 他下意識把閨蜜護在身後: “寧寧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,別當真。” 閨蜜卻不服氣地追問: “開玩笑?賀宴周,你該不會是捨不得她的錢吧?” 我壓下翻湧的情緒,提筆簽下名字。 “好,這十年權當餵了狗,我同意離婚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