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辭給我打電話報備行蹤的時候,我正巧發生車禍。 “今天她結婚,我得去一趟。” 我忍着腹部的疼痛,聲音顫抖。 “先陪我去趟醫院......我剛被追尾,車撞在......” 沒等我說完,裴辭有些不耐的打斷我。 “行了,當初答應你會回歸家庭,我說到做到。” “不過就是看她最後一眼,而且她也要結婚了,你怕甚麼?沒必要耍這種小手段留住我。” 電話陡然掛斷。 我被抬進醫院時,身下浸滿了血。 小產手術,醫院要家屬簽字,給裴辭打了十七個電話,他也沒接。 手機裏,從不發動態的裴辭破天荒的更新了朋友圈。 【不能和你在一起是此生最大的遺憾,但我只要你幸福。】 照片裏,穿着婚紗的蘇綿綿靠在他身上,笑得幸福,彷彿他倆纔是那對新婚夫妻。 做完手術,我緩了緩,將四年前早就簽了字的離婚協議書叫人送去了民政局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