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正評審被斃的那天,我躲在消防通道哭了半小時。 總監當着全組把我手稿扔桌上: "創意再好,手繪功底是零。下個月畫不出現場草圖,趁早走人。" 我在這家公司熬了三年外包,軟件出圖拿過無數滿分績效。 可一離開電腦拿起筆,就輸得徹底。 我紅着眼去找男友林遠航——公司資深插畫師。 他正握着實習生夏薇的手腕,教她起形找線條。 我小聲求他晚上幫我補補基本功。 他瞟了眼我的草稿,皺眉推開: "你這手感硬得跟鋸木頭似的,一兩天改不了。樓下新開了個幼兒美術班,去那從頭練吧。" 夏薇從畫架後探出頭,笑得溫柔: "姐姐別不好意思嘛,基礎差就得認,那兒小朋友控筆都挺穩的呢。" 我沒說話,攥緊本子去了。 推開貼滿卡通貼紙的門,一羣四五歲的娃娃坐在矮凳上塗塗畫畫。 一個穿灰圍裙的年輕男人蹲在畫架前,拿最普通的鉛筆給小孩做示範。 幾根線落下,我僵在原地。 我見過無數設計大佬的原稿,看過各種獲獎底圖。 沒有一個人的線條,能鬆弛又精準到這種程度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