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十六歲那年,父親在工地摔斷了脊椎,手術費要二十萬,家裏翻遍卻只湊出了三千八。 我攥着輟學申請書走到校門口,被沈知雨攔下了。 她是班裏最安靜的優等生,坐我後座。 那天她把一張存摺塞進我手裏。 "先治病,錢我替你出,你別想着不讀書。" 我說這錢我還不起。 她只說: "我沒要你還,你考上大學就行。" 後來她每個月給我寄生活費,附一張紙條,上面只寫三個字: "別放棄。" 我父親活了下來,我也考進了重點大學。 她從沒提過那筆錢。 十年後,我手底下三家工廠,資產九位數。 而沈知雨的名字,出現在一條法院失信公告裏。 "某科技公司原股東因擔保連帶,負債四百二十萬,列入失信被執行人名單。" 我放下手機,從抽屜裏取出那張早就攢滿錢的存摺。 這一次,輪到我去敲她的門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