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高燒四十度虛脫在醫院,妻子藉口在外面聚餐,一分錢醫藥費都不肯轉。 爲了買藥掛水,我只能硬着頭皮去刷那張老醫保卡碰碰運氣。 收費機紅燈閃爍,彈出一行字:工傷補償專戶,當前餘額1340萬。 我以爲機器壞了,去窗口查。 櫃員說:“這是五年前一次性打入的賠償金,一直存着定期呢。” 我如墜冰窟。 五年前我出工傷,丈母孃大包大攬去跑理賠,回來哭着說對方耍賴只賠了三萬。 這幾年,她們全家都罵我是個沒用的瘸子,嫌我丟人。 我看着手裏冰冷的繳費單。 深吸了一口氣,轉頭撥通了掛失電話。 “這張卡我丟了,麻煩立刻全額凍結,轉入我的新賬戶。” 不到半小時,我的手機就被妻子的奪命連環call炸得發燙。 緊接着就看見病房門被猛地推開,她狼狽地站在門口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