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小在境外臥底時失聯了,我向組織提出申請,前往策應。 找到他時,他渾身已經潰爛,在地牢裏被折磨得不成人樣。但是萬幸,他沒有鬆口暴露身份,保住了命。 之後幾年,我倆互相默契配合,一步步成爲了犯罪組織的兩個頭目,逐漸接近核心,並在發小33歲生日那天將他們一網打盡,完成了任務! 看着手中返回國內的機票,中彈都不曾皺下眉的我,忽然熱淚盈眶。 “朗子,父母的仇報了,我們可以回家了!” 正要拿出給他準備的生日禮物,林朗忽然感嘆了一句:“是啊,這麼長時間沒有回去,也不知道我們拜把子的那棵桃樹,還結不結果了。” 他眼眶微紅,可我卻滿眼駭然,一陣心驚! 我們的雙親都被毒販害死,在考警校之前,我們就知道將來必定會直面毒販。 我建議和林朗拜把子,這樣我們不管誰死了,還有一個兄弟能代替另一個人活下去。 可林朗卻指着桃樹和我約定:“我們已經是兄弟了,用不着走形式。這下面埋葬着我們雙親的骨灰,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復仇!如果有一天我們誰遇難了,就想方設法發出‘拜把子’這三個字。” “意思是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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