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陸聞潮結婚八年,我鎖起畫板,封存所有設計稿與榮譽。 我曾試圖重拾設計,卻被他一句駁回: "成家的女人,不該沉迷這些無用消遣。“ 我從此收斂所有光芒,洗手作羹湯,打理陸家上下老小的起居。 直到那個週五晚上。 我發燒三十九度,渾身滾燙,撐着身子給陸聞潮打電話: "聞潮,我發燒了,頭很暈。” "你可以送我去醫院嗎?" 電話裏他語氣帶着慣有的不耐,甚至帶着一絲斥責: "多大的人了,不知道照顧自己?" "我這邊有要緊事,你別無理取鬧。" 我聽見背景裏一個女人笑着喊他"舟哥"。 那聲音我太熟了。 蘇婉兒。是我當年讀服裝設計的學妹。 我僵在原地,淚水糊滿整張臉。 陸聞潮,你不讓我碰的東西,原來是怕我搶了她的風頭。 這一次,我不會讓步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