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前,張海濤爲了吞併我爸的工廠,在生產設備上動了手腳。 導致工廠發生爆炸,兩名工人重傷。 我爸被逼得走投無路,去找他要個說法。 卻被他找來的地痞打斷了雙腿。 破產清算那天,我爸從廠房頂樓一躍而下。 我媽跪在張海濤的車前求他放我們一條生路。 他搖下車窗,把一疊鈔票砸在我媽臉上。 “你老公自己沒本事,賴誰?” “這十萬塊錢拿着,給他買個好點的骨灰盒,別來沾邊。” 十個月後,我媽在絕望與勞累中吐血病逝。 十年後,我成了亞太區頂尖風投機構的首席風控官。 這天,助理把一份急需救命的融資申請遞到我面前。 我一眼就看見了張海濤的名字。 海濤集團,申請救市資金,三個億。 我盯着那串數字看了很久。 然後拿起紅筆,在申請書上畫了個大大的叉。 “這家,不批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