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要搬來和我一起住,當天就給我定下了三條規矩: “第一,你不能干涉我們的自由,我想出去打牌、跳廣場舞,你半點都不能管。” “第二,你弟弟還沒工作,你每個月必須多補貼他,他是我唯一的兒子,絕不能讓他受一點委屈。” “第三,我們年紀大了,甚麼活都幹不了,家裏洗衣做飯、打掃衛生,全都得你來做,別指望我搭把手。” 上一世,我心軟念着骨肉親情,全都一口答應。 從那以後,我一邊上班謀生,一邊包攬所有家務、伺候他們日常起居,還要按時給弟弟拿錢。 後來弟弟借了高利貸,追債的人找上我,把我打成殘廢。 母親沒有半分心疼,反倒怨我沒法再幫襯弟弟; 弟弟也早已把我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,毫無感恩。 最後,我孤零零地死在了那個冰冷的出租屋裏。 重活一世,看着他們那幾張理所當然的臉,我笑了。 既然我的遷就被當成懦弱,我的付出被當成義務。 那這輩子,我只想先顧好自己。 想讓我當“扶弟魔”? 做夢!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