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夏從海外歸來,發現家裏氣氛詭異。弟弟蘇朗被診斷爲無精症,終身不育。父母非但沒有安慰女兒,反而提出讓她打掉腹中孩子、甚至做絕育手術,只爲“照顧弟弟的心情”。蘇念夏拒絕了。蘇朗突然轉變態度,賠罪請客,卻在飯局後把她的丈夫許衍騙上車——剎車被人動了手腳,許衍墜崖身亡。 蘇念夏在許衍的遺物中發現了一封信和一把鑰匙。許衍早有預感,提前錄下了蘇朗的殺人對話:“別怕,姐夫,很快就結束了。”證據鏈完整:購買記錄、轉賬憑證、模糊的監控畫面。蘇念夏找到父親的老律師,正式起訴親弟弟故意殺人。父母跪地哀求、以死相逼,她都沒有回頭。 蘇朗被判無期徒刑。母親腦溢血後半身不遂,父親一夜白頭。蘇念夏獨自生下兒子許念衍,搬去新城市生活。多年後,兒子問她:“爸爸是怎麼去天上的?”她說:“因爲有人做了壞事。”“壞人被抓起來了嗎?”“抓起來了。”窗外的陽光照進來,她終於學會了——不再爲不值得的人消耗自己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