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中疫起,太醫院束手無策,我脫下華服換了身粗布衣裳就出宮義診。 我用草藥製藥、拿銀針放膿,半月救活了整條貧民巷。 可還沒等我把藥箱收好,一輛鑲金嵌玉的馬車就碾着泥水停在了巷口。 京城最跋扈的永寧侯府嫡女帶着七八個丫鬟婆子堵住了路, 拿帕子掩着口鼻,嫌惡地掃了一眼我腳邊的膿血布條: “哪兒來的賤民,也敢在皇城腳下行巫蠱之術? 太醫院怕是都不敢用你這等邪門歪道,你倒敢拿人命當兒戲。 來人,給我把這妖女拖去京兆府,亂棍打死!” 我懶得跟這滿腦子規矩的貴女掰扯醫理,轉身繼續給病人換藥。 我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外科醫生,穿來當公主已經夠離譜了, 還要被個侯府小姐當街喊打喊殺?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