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給顧赴野後,這個港城隻手遮天的掌權者,當即在家裏立下了死規矩: 全顧家上下,任何人不得提起關於跳舞的字眼。 “我的聽雪不是廢人,這世上不該有東西提醒你受過傷。” 唐聽雪沉溺在這種極致的偏寵與保護裏,哪怕一輩子困在方寸之間,也覺得甘之如飴。 直到三個月前,顧赴野帶回來一個年輕女孩。 顧赴野指着女孩說:“這是我恩師的女兒,白暖,她在港城沒地方住,暫住一段時間。” 唐聽雪沒有理由拒絕。 可唐聽雪知道,這個叫白暖的女孩,是享譽國際的新銳舞蹈家。 白暖年輕、高傲,渾身上下散發着蓬勃的生命力,像極了以前的唐聽雪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