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局刑偵隊裏一直有個心照不宣的默契,七年前,現任刑偵支隊長陸梟在一次臥底行動中身中三槍,險些成了植物人,是那個叫沈梔的小護士衣不解帶,硬生生把他從鬼門關守了回來。 陸梟是個硬骨頭,那時候爲了復健,脾氣暴躁得像頭獅子,沈梔就沒日沒夜地陪練,替他按摩萎縮的肌肉,忍受他的冷言冷語,甚至爲了照顧他那挑剔的胃,練就了一手堪比五星級大廚的廚藝。 隊裏的小年輕都喊沈梔“嫂子”,陸梟雖然沒明着給過名分,但也從沒否認過,大家都以爲,等陸梟這次破了“6·26”大案升了職,這層窗戶紙也就該捅破了。 直到今天,慶功宴剛開場。 陸梟穿着便裝,眉眼冷峻,但他推開包廂門時,牽着的卻不是沈梔,那是個穿着米色風衣、幹練颯爽的女人,眉宇間帶着一股子書卷氣和傲氣。 那是消失了七年的前市局法醫,蘇曼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