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基大典前,我爲了保下他那功高震主的母族,主動向先帝討要了黃金萬兩,背上了貪得無厭、賣主求榮的罵名。 他如願稱帝,封我爲後,卻在洞房花燭夜掐着我的脖子嘲諷:“商賈賤婦,滿身銅臭。” 從此中宮的月例和炭火,全憑敬事房每日抽出的吉凶籤來定。 臘月隆冬,我染上重度風寒咳出鮮血,宮女替我抽到了一支大凶,內務府只送來了一捧發黴的冷灰。 而牆頭那邊,卻傳來他爲了博貴妃一笑,斥資十萬兩白銀修建地暖溫室,只爲養活一株異域幽蘭的消息。 看着那捧連火星都點不燃的冷灰,我將當年先帝留下的免死金牌一併扔了進去。 “傳信給哥哥吧,這皇后我不做了,塞外的風,總比這皇宮暖和些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