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滬上名流圈裏臭名昭著的土大款。 只因爲所有人都知道,我爸在發家前,是靠在草原上放牛羊起家的。 圈子裏那些世家少爺,背地裏都叫我“穿西裝的放牛娃”。 偏偏早年間,溫家老爺子去草原採風遇到狼羣,是我爺爺騎着馬揮着套馬杆救下的。 就因爲這過命的交情,兩家定下了娃娃親,讓我和滬上最清冷的大提琴家溫南喬聯了姻。 消息一傳出,滬城的公子哥們都氣瘋了。 我卻春風得意,對着那些嘲諷我的狐朋狗友說: “你們酸也沒用,南喬親口說,她會給我一個安穩的家的!” 他們嗤之以鼻,我那時並不當回事。 直到結婚三年後,一份離婚協議書遞到我面前。 我這才反應過來。 是我把她當年那句“如果你能接受這樣的婚姻,我會給你一個家,那就結吧”,意會成了婚後慢慢培養感情的邀約。 那句話,分明是嘲諷我挾恩圖報,除了名分,甚麼也得不到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