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是個放蕩不羈的享樂派,偏偏投胎到了全京城最死板的百年世家。 阿爹是出了名的老古板,家裏窮得揭不開鍋還要僱八個轎伕撐門面。 阿孃是規矩成精的當家主母,爲了維持世家體面把最後的首飾都當了去辦賞花宴。 大哥二哥更是一個走路都要拿尺子量、一個把僅剩的銀子捐去修書院。 而我,離經叛道,在京城開了最大的戲園子和賭坊,每天摟着賬本聽曲兒。 我一直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這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木頭抱錯了。 直到今日,一個古板端莊的孤女拿着半塊玉佩找上門,說她纔是國公府真千金。 我激動得差點當場給她磕一個。 我就知道!我這種只圖快活的性格,怎麼可能是這羣規矩成精的假道學的親骨肉? 趕緊滴血認親,這每天卯時請安喝西北風的日子我是一天也過不下去了!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