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區支教隊出發前,我們募捐了八千塊,打算給孩子們買過冬棉鞋和教材。 同隊人淡如菊的學妹主動負責,臨出發前一天,我去驗貨。 倉庫裏只有四百瓶塑料瓶,印着四個大字:“高分噴霧”。 我蹲在地上看那些瓶子,以爲自己在做夢。 她興奮地說這不是普通的噴霧,考前噴在太陽穴上,知識點就能直接滲透進大腦皮層: “棉鞋穿一年就破了,噴霧能幫他們考出大山,這份心意是金錢買不來的。” 我連夜開會商討對策,拒絕了學妹的方案。 最後她在我的強硬要求下,哭着退了隊。 並在走之前發了一條朋友圈: “有些人自己不信光,還要熄滅別人的蠟燭。” 截圖被支教圈轉發了幾千次。 有人說她爲了湊夠四百瓶的量,把自己下學期的生活費墊進去了。 同事紛紛指責我心硬手狠,聯合網友對我網暴開盒: “追求功利的人渣,敗壞我們支教的名聲!” 後來我得了抑鬱症,墜樓慘死,無人收屍, 再睜眼,回到她主動要求採買物資那天。 我第一個站起來同意: “那就辛苦你了學妹,我全權交給你負責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