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,是我和周時韞的大婚之日,假千金沈清顏凌晨飆車撞死了人。 我拽着婚紗,難以置信:“時韞,你讓我去頂罪?” 周時韞點燃煙:“清顏懷孕了,是我的。” “在裏面她會受不住,而你不一樣,扛得住。” 我抬手甩了他一巴掌。 周時韞和沈家聯手做僞證。 無論我怎麼解釋,人不是我撞的,可沒人相信我的話。 沈母哭着拉住我的手:“臻臻,你就認了吧,你不能毀了清顏......” 周時韞站在一旁,聲音沉悶:“只是一年,你出來,我補償你。” 我入獄的當天,也是周時韞和沈清顏大婚的日子。 五年後出獄,沈家已將我這個真千金除名。 我回到養父母留下的燒烤店。 那天傍晚,周時韞的車突然停在燒烤攤前。 他死死地盯着我,語氣帶着質問:“這幾年,爲甚麼不聯繫我,還在怨恨我?” 我平靜地搖了搖頭:“早就不怨恨了。” 說完,我低頭認真烤着燒烤。 他走過來,一把攥住我的手腕:“沈臻,你就這樣糟蹋自己,忘了你曾經的夢想了?” 我低頭看着疤痕遍佈的手,自嘲一笑 早就彈不了鋼琴了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