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第五年,爸從西北坐了三十多小時火車趕到滬市,只爲給我送一樣東西。 他粗糙的大手掀開層層粗棉布,露出一個鐵盒。 裏面是我第十七次發現蘇婉清出軌時,她留在酒店的一條真絲睡袍。 爸探頭過來,“兒子,裏面是啥?東西沒壞吧?” 我迅速將盒子蓋上,聲音發沉。 “爸,誰讓你送的?” “婉清說這盒子對你非常重要,我就連夜坐火車送來了。” “我這一路捂在懷裏,心都懸着,生怕一丁點閃失給磕着碰着了。” 我衝進蘇婉清辦公室質問,而她神色坦然。 “宇辰在寫關於父子關係的心理學論文,缺一個樣本。” “前幾天你把他嚇得抑鬱症發作,我替你用這個樣本給他道歉。” 又是蔣宇辰,這個理由用了十七次,我砸過十七次東西。 而這次我卻前所未有的平靜。 以後,我不想再守着她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