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親媽和繼父強行灌下半瓶白酒後,他們將我塞進了一輛黑色奧迪的後座。 看到開車的人,我卻鬆了口氣。 繼父以爲我喝傻了,一巴掌扇在我後腦勺上: “死丫頭,養你二十年,該給這個家做點貢獻了!” “你弟的彩禮還差三十八萬,拆遷辦主任明天就要簽字了。” “今晚你給我把人伺候好了,老宅多換一套房,你弟這輩子都記你的好。” 親媽也在一旁紅着眼眶抹淚, “媽知道你委屈,可你弟是咱家的根。你就當......幫媽最後一次。” 我耳邊嗡嗡作響,這半瓶劣質白酒灌下去,換別人早不省人事了,可我的意識反而越來越清醒。 大概是這些年被灌出抗體了吧。 車門被重重關上,前方的司機看着我,身體不停打顫。 “劉,劉主任......咱們接下來去哪?” 家裏人都不知道,他們口中那個能決定三套房歸屬的拆遷辦主任, 今天上午剛公示的負責人任命通知上,寫的是我的名字。 而那份決定他們老宅能換三套還是兩套房的審批文件, 此刻正躺在我的公文包裏,等着我簽字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