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熬夜搶來的周邊被男友當垃圾扔了。 暴雨天,我跪在地上翻垃圾桶。 沈逾愣在原地:“你在找甚麼?” “周邊。” 我頭也不抬,“我提醒了你三次,放在餐邊櫃左邊抽屜。” 他襯衫上沾着雨水,下意識說:“江妍的車拋錨了,我去接她。這個事我忘了。” 忘了。 上週我熬夜整理的紀念票根,他當廢紙扔了。 上個月我外婆留下的胸針,他說以爲是個舊釦子。 每一次,他都是輕飄飄的“忘了”。 我揚脣嘲諷:“你總是對江妍很上心?” 沈逾一邊擦拭江妍落下的發繩,一邊理所當然地答道:“她是你最好的閨蜜,也就是我的‘小丈母孃’。” “把她哄開心了,咱們才能長久,這還不都是爲了你?” 我看着他熟練的動作,只覺滿身疲憊,再也說不出一個字。 從前,我叮囑過他無數遍,別動我書房的抽屜, 他轉頭就把我收藏的絕版郵票扔了。 我反覆強調,對芒果過敏。 聚餐時,他卻給我點芒果奶茶。 可江妍隨口提了句“失眠”,他卻每天給她發助眠曲; 江妍喜歡的餐廳,他跑遍全城託關係也是訂到。 在他眼裏,我的事全是麻煩,江妍的事才值得上心。 既然如此,我也不該麻煩他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