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三個閨蜜穿進後宮後,第一天就達成共識。 爲了不當炮灰,我們必須得裝。 大姐裝膽小,見到貴妃就抖成篩子。 二姐裝賢惠,誰罵她她都含淚說姐姐教訓得是。 三姐裝清高,日日抄經,抄到皇上都懷疑她要出家。 我負責裝綠茶。 皇后讓我們跪在雨裏,我紅着眼說: “娘娘罰得好,臣妾身子賤,淋一淋就習慣了。” 貴妃故意打翻熱茶燙我,我淚珠要掉不掉: “貴妃姐姐別怕,臣妾不疼。” 偏偏皇上很喫這一套,我們裝得越可憐,皇上越心疼。 我們四個靠着裝。 一路從低位嬪妃混成了皇上的心尖寵。 直到新入宮的穿越女當衆拆穿我們: “你們全是裝的!皇上,她們在演你!” 我還沒開口,皇帝就陰惻惻地看着她: “咋地,你以爲自己是穿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