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在一起時傅景行許諾我,以後吵架只要我不提分手,無論怎麼作都沒事。 我將他珍藏的名畫撕碎,他笑着看我: “沒關係,我可以再去請大師畫一幅。” 拼好的巨型樂高被我一點點拆解,他也只是無奈。 “希希,只要你能消氣,我可以再拼一個給你拆着玩。” 可就當我的手搭上角落一隻不起眼的毛絨娃娃時, 傅景行卻瞬間變了臉色。 他衝過來箍住我的手腕,看到我喫痛的表情又鬆了鬆。 “希希,我說過的,只有這個不能碰。” 我知道的。 那是傅景行白月光把他拋棄出國前留給他最後的東西。 我陪着他從30平的出租屋搬到現在的別墅,他始終帶着。 他說要一直放在家裏記住這份屈辱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