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顧霆深共同創業七年,終於熬到了公司上市這一天。 他作爲CEO,上下打量着我坐在輪椅上的父親,一臉嫌棄地開了口。 “知夏,讓你爸別上臺了,輪椅壓紅毯,影響媒體拍照畫面。” 我爸侷促地把殘疾的左腿往後縮,忙不迭地擺手:“沒事沒事,我聽安排,絕不給你們丟人。” 我下意識看向顧霆深,可他只是理所當然地點點頭:“叔叔本來就容易緊張,讓他在臺下看着更好。” 我攥緊拳頭,紅着眼質問他:“那你的小師妹蘇婉婉,她父親爲甚麼能站在敲鐘位?” 他不耐煩地撇過頭:“蘇董是行業泰斗,見過大場面,不會出錯。” 在一起這些年,他嫌我爸殘疾,嫌我弟粗魯,嫌我家沒有背景。 卻能在蘇婉婉只是皺一下眉時,立刻停下會議去噓寒問暖。 彩排舞臺的鎂光燈刺眼明亮。 我爸坐在暗處,小心翼翼地用手擦着輪椅輪子上的灰。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。 不是我爸上不了這個敲鐘臺。 是顧霆深心裏,從沒給我們留過那條路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