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的前一日,裴宴舟給了我一個紫檀木匣。 匣子極沉,被他隨手擱在案几上。他居高臨下地睨着我,語氣清冷淡漠: “這匣子裏是五千兩黃金,和城郊一處三進的莊子。算是你這三年替她試婚、教我如何做個好夫君的酬勞。” “明日真正的侯府主母就要入府了,你拿了東西,今夜便離開罷。” 直到抱着那個沉甸甸的木匣被趕出侯府別院,坐在顛簸的青篷馬車上,我才渾渾噩噩地反應過來。 他與我這三年的舉案齊眉,是他爲了真正迎娶他心尖上的姑娘,而做的演練。 第二日,我自虐般地去了侯府門外的長街,眼睜睜看着那十里紅妝鋪滿了整條朱雀大街。 眼睜睜看着他牽着那個國色天香的世家貴女,向全京城的百姓宣告他的深情。 當晚,我簽下了前往江南藥王谷的通關文牒。 可後來,名滿京城的裴小侯爺,卻找我找瘋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