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婚紗照那天,攝影師讓我笑。 我笑不出來。 因爲我剛在未婚妻蘇晴的車載藍牙裏,聽見一個男人啞着嗓子喊她。 “晴晴,我胃疼,想喝你煮的粥。” 那個男人叫白雲安,從小寄養在蘇家。 也是她藏在兄妹名義下,疼了十年的禁忌。 我翻到他們的聊天記錄。 蘇晴給他轉賬,給他租房,連我們的婚禮方案,都先發給白雲安看。 我問蘇晴,到底把我當甚麼。 她沉默很久,摸着我的臉說。 “周晏,他身體不好,我照顧他是習慣,但我會嫁給你。” 我信了。 畢竟七年裏,我陪她還債,陪她熬創業,連婚房首付,都是我爸媽出的。 領證那天,民政局門口下着雨。 我剛拿出身份證,白雲安的電話打來。 他在電話裏輕輕笑。 “晴晴,我吞了半瓶安眠藥,
完本